截然不同。
拔步床一般可以容纳两人,此时李玄都就躺在靠里的位置,一个女子坐在靠外的半边,依靠着床架,就着床边的蜡烛,单手持一卷书,正自看得入神。
这显然是一间卧房,所以没有书架、书案等物事,也没有待客的桌椅,反而有配套的梳妆台和黑檀木雕花的格子柜,以及一张小圆桌和两个绣墩,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再有就是用屏风隔开的小间,供起夜之用。屏风上没有山水草木,也没有诗家名篇,反而是绘有一副“春意盎然”的长卷,此画大有来头,乃是前朝大家的《春宵秘戏图》,虽然只是临摹,但也可见临摹之人的深厚功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防火的缘故。传说火神娘娘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见得春册,自然是脸红耳赤,娇羞而逃,这火便烧不起来了。
再看床前女子,云鬓高挽,显然已经不是姑娘家,而是已婚妇人,身上只穿了中衣,颇为宽松,隐约可见几分春光,似毕竟此时屋中只有两人,再无他人,自然随意。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秦素。
瞧这架势,却是两人成婚多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听到李玄都动静,秦素放下手中书卷,转头望着他:“紫府,你醒了。”
李玄都低低“嗯”了一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秦素伸手整理了下自己的中衣,起身道:“你这次真是一场好睡,早年的时候,你可从来不会这么放纵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天下太平了,也该好好歇一歇了。正所谓‘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李玄都坐起身来,掀起薄被,自然不是穿着
第三百零九章 一场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