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府的钱大家带人整理出来的,将南北曲合为一体,既可使南曲收音纯细,又可让北曲转无北气,哪怕是无大锣鼓,仍旧清丽悠远。原本南曲只有箫、管等乐器,钱大家又加了笛、笙、琴、琵琶等。钱大家叫它水磨腔,眼下也就江南那边的班子能唱。”
卢北渠忍不住道:“钱大家藏得倒是严实,我在江南的时候竟是没有听到半点风声,还是慕容大家的面子大。”
慕容画道:“倒是惭愧,蹉跎多年,一事无成,哪里敢与钱大家相提并论。”
金蟾叟忽然道:“我听说袁大家也在江南,恐怕不是钱大家的一己之功,袁大家也出力不少,甚至可居首功。”
慕容画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宁忆和上官莞坐在一处,宁忆正襟危坐,有些心事。上官莞以手托腮,好像已经沉浸在唱腔之中。
葱茏嘉秀,天水共悠悠。
鸭舫鹅船,合竹连梅绕翠楼。
芳渚径,客吟童吼;画廊轩,箫吹琴奏。
浪婆痴叟,逢场必舞红绡袖,讴句谁堪狂士俦?
上官莞的手指随着唱腔轻轻敲击椅子扶手,仄仄平平,平平仄仄。
坤伶的歌喉悠悠荡荡,婉转飘出了梧桐楼。
歌舞升平。
好似扳倒了一个后党,就是天下太平了。
宁忆轻叹了口气,望向坐在斜对面的祖父宁奇,他正在闭目养神,从脸上看不出什么。
宁忆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一众重臣公卿们,或是闭目聆听,轻轻合着拍子;或是借着唱腔的遮挡,低声交谈。
宁忆摇了摇头,举起酒杯,
第六十六章 好戏开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