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滚出帝京城,我一时气不过,愤而杀人。”
金蟾叟出声道:“此言虽然措辞不当,但道理没错,无论是谁,都要守规矩的。五先生愤而杀人,似乎不太妥当。”
陆雁冰呵呵一笑:“当然要守规矩,只是不知是谁的规矩?若是朝廷的律法,那当年的太医院之事,几位皇帝到底是怎么驾崩的,我们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看看是不是合乎规矩。”
金蟾叟眯起双眼。
柳凤磐毕竟年轻,许多密辛并不知情,此时闻听此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环顾左右。
诸位儒门大人物皆是不动声色,并不惊讶,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陆雁冰的其心可诛。
直到这一刻,柳凤磐才恍然明白帝党中人和儒门的区别到底在什么地方。
陆雁冰道:“无论是谁都要守规矩,这个‘谁’是不是只针对旁人?如果是,这样的规矩不守也罢。如果不是,请问儒门中人滚出帝京了吗?”
金蟾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此地不是三法司,今日也不是议论五先生的事情。既然是说这对兄妹的冤情,柳尚书,你给个说法吧。”
柳凤磐沉默了。
这个案子是他亲自裁定的,若是翻案,他便脱不开干系,也要承担责任。
宁忆望向柳凤磐,道:“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柳尚书?”
柳凤磐终于开口道:“仅凭这兄妹的一面之词便要翻案,未免太过儿戏。”
陆雁冰淡笑道:“三法司的规矩,我懂。谁也没说要翻案,只是重新审理,看看有没有疏漏错误之处。”
柳凤磐道:“若仅仅是重新
第六十八章 绝命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