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张肃卿之长子,若不从严惩办,何以震慑张氏余党而儆效尤?晚生将其关押于刑部大牢之中,几番拷打,嫌犯抵死不从,今令其随从亲信、其他嫌犯等指证确实,毋庸再行审讯即行就地正法,不准任其狡饰,其家人、随从亲信分别惩办,亦是就地正法。至盼及时示下,以匡不逮,无任感祷。柳凤磐。”
柳凤磐身子一颤,仍旧大声道:“污蔑,污蔑!我从未写过此信,此信定是伪造。”
说罢,他又向儒门众人连连拱手作揖:“还请诸公明鉴,还我公道。”
儒门众人个个脸色凝重,无人答复。
上官莞冷冷一笑:“此外,我还找到了一封绝命书,不知柳尚书想不想听?”
柳凤磐浑身颤抖,指着上官莞怒喝道:“贱人,我与你有何冤仇,你竟如此构陷于我,意图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上官莞无动于衷,望向宁忆,说道:“这封绝命书,还是请宁先生来读吧。”
宁忆起身从上官莞手中接过绝命书,目光扫过,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缓缓读道:“呜呼,天道无知,似失好生之德,人心难测,罔恤尽瘁之忠。叹解网之无人,嗟缧绁之非罪,虽陈百喙,究莫释夫讥谗,惟誓一死,以申鸣其冤郁。窃先公以甘盘旧眷,简在密勿,其十年辅理之功,唯期奠天下于磐石,既不求誉,亦不恤毁,致有今日之祸;而白圭以长嗣,罹兹闵凶,何敢爱身命而寂无一言也。”
柳凤磐闻听宁忆之声,眼前一花,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满身血迹的年轻人,不由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宁忆继续读道:“……云‘从则已,不从则奉天命行事!’恐吓之言,
第六十八章 绝命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