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强压着怒意说道:“我派出家奴追捕此人,可那些家奴进了你们李家的墓田就再也没出来过,这难道不算证据?”
李玄都拍了下扶手:“这正是我要说的,去年腊月三十这一天,我李家之人齐至墓田,祭拜列祖列宗,这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可就在此时,有一伙自称沐恩圣人府邸门下之人冲进我李家的墓田,我李家子弟上前询问,反而被他们打死一人,尸首至今未曾入土为安,这更是有目共睹。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样的事,这样的人,难道还要我把他们礼送出境吗!”
一时间,无人敢接李玄都的话茬。
过了片刻,姜夫人冷冷道:“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是圣人府邸的人,要治罪也是我们自己治罪,还轮不到外人来越俎代庖!”
“咄咄怪事!”李玄都声音陡然严厉,“要是你们自己家里的事情,你家奴仆打死了你的儿孙,你说你们自己处置,别人不得插手,那也就罢了。可如今是你们的人打死我们的人,这是两家之事。我们李家可不是你们圣人府邸的奴仆,我们作为死者亲族,要讨回一个说法,讨要一个公道,怎么就成了越俎代庖?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姜夫人被李玄都的话一逼,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玄都冷笑一声:“如果有这样的道理,是至圣先师传下的道理?还是心学圣人讲过的道理?亦或是哪位先贤?不妨讲出来,也让我这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山野村夫受教一二。”
龙老人不得不开口了:“自然是没有这样的道理,只是杀人之事,只要将杀人之人拘拿即可,又何必将所有人全部扣下?”
李玄都坦然道:“龙老
第一百五十七章 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