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不太一样,看起来,这种气愤中夹杂着无数的个人的情绪。
“汉搏,你的说话还有些道理,可是,那个刁蛮的女孩儿,她说话就一点道理都没有。她总是和我们对着干,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在和我哥哥吵架。”现在,林林说道。
“什么是我在和你哥哥吵架?还是你哥哥来找我的麻烦?!”现在听林林这么说,林可儿也毫不退让,“你刚才难道没有听见你哥哥说的那些话吗?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一直听着他的话,而不说出我的观点吗?!”
“你当然可以说出你的观点呀!”林林说道,“只是,你的观点为什么那么奇怪呢?你为什么不能做到像汉搏这样平和呢?!”
“你!”林可儿听林林这么说,显然很是生气。不是吗!她居然说,为什么林可儿不能像汉搏那么平和!这些问题简直就是胡扯!汉搏的脾气平和,是大家所公认的,他总是那样带着阳光和宽厚的态度去对待大家,汉搏代表的是他骨子里性子里内心的温柔,以及阿玛祖和林舍里先生的宽厚待人的教义。现在,林林也觉得这种人品是非常可贵的,那么,既然如此,他们凭什么去抨击林舍里先生的那种宽厚待人的教育呢?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所以现在,听您如此地无耻,林可儿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林可儿似乎被自己的话给噎住了,林林更加得意了,“林可儿,你的性格真是刁蛮,别说我哥哥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我想这里尔村没有几个人喜欢你!”说到这里,林林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他看了看林可儿,但是,偶尔,她的余光也瞥了瞥汉搏,然后说道,“林可儿,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汉搏,其实
第六百一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