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蛊师才缓缓睁开眼睛,依然不拿正眼瞧他,慢吞吞的说:“我的蛊和药,虽然都是一些不喜欢阳光的阴暗之物养成,但行的都是光明正大之事,你已经被乌云笼罩了心,动了不端正的念头,所以你的心愿我无法满足,还是快些离开,别再浪费心思了吧。”
听了这话,潘光海顿时就心灰意冷了,然后爬起身,离开了年轻蛊师住的地方。
幸得这时候,一个开着越野车,在他们之后到来,成功求到蛊药离开的人,在潘光海和朋友的前面停下车,带着几分嘲笑显摆的意味点拨了他,说:“兄弟,你这也太不懂事了,人家养蛊造药,图的是什么?你这空手空脚的进门,一点表示也没有,完全把人家当成大善人,人家会理你么?别再攥着你那该死的公鸡,和那些用来烧给死人的破东西了,看见没有,我也是来求“lialia药”的,而且来了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要花两万,第一次三万,真想要的话,就赶紧去准备钱,没钱的话就早点死心吧,寒酸成这样,还敢动这歪心思,真是……不知道说你啥好。”
潘光海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lialia药”,竟然要价这么贵,而那年轻蛊师说得冠冕堂皇,原来也只是看他寒酸,大概率拿不出这么多钱,才懒得搭理。
事实上,潘光海一时半会也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但在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的情况下,又合计一番,觉得即使正常结婚,也至少需要三五万彩礼,这“买卖”并不亏后,就心一横,拿出全部家底,又从朋友那东拼西凑借一些,凑足三万元钱,再次登了年轻蛊师的门。
果然如同那个开豪华越野车的人所说,这一次,潘光海成功求到了蛊
第二百二十章 求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