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两个人,可不能再让那东西继续害人下去了。”
似乎很不习惯我用这种语气说话,袁金柱扯扯嘴角,显得很不以为意。
“你这次是要和你那个合伙人出去?”往何舒曼家窗户望了一眼,袁金柱问我。
见我点头,转动着眼珠子沉默了几秒后,说:“小心点。”
听这语气,并不大像很平常的出行叮嘱,我不禁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
被我用这种眼神看着,袁金柱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不自在,而后转过了视线。
又沉默了一会后,才又看向我说道:“其实有的事情,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已经看出了一些。我也一直都在等你问。可你始终从没问起,既然你不问,那我就自己说吧,你想不想听?”
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后,我点头。
去玻璃厂捞萧清荷遗骨的那夜,我就已经发现这家伙不正常,显然对萧清荷怨魂并不陌生,而且还相当忌惮。虽说对这事我很好奇,却也并没有往太深处想,再说每个人都会有不想对人说起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别人替你做事,就得在你面前变成透明人。
当然重点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袁金柱的人品,其实也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无是处。至少他的无耻是写在脸上,而非刻在心里,这种人通常就算没什么好心,也很少会在暗地里酝酿什么谋财害命之类的毒计,跟这种人相处往往都不会太累,所以他不说,我也就懒得刨根问底。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那次和你去捞骨之前,我其实见过萧清荷,而且还差点被她吓得跑路。”或许是想起了某段可能比较狼狈的经历,
第七十九章 双贱合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