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称是。这可是家大业大宣平伯府的卓氏酒楼,成为正式下属,哪怕是木牌只要安分守己也不敢有人轻易去欺侮,而且卓氏的生意极好,对下属的也甚为照顾,可以说一如卓氏,只要勤勤恳恳不犯大错,一生无忧矣。
见到卓掌柜应下了这两件事,许年从怀中取出记着破军饮和盈盈醉酿造法的几张纸放在桌边道:“既然卓掌柜觉得可以,那咱就定下书契如何?”
“嗯,可。”略略看过那几张纸,上面记着的确是酿酒之法,卓掌柜也点头应了下来。
之后卓掌柜代表卓氏酒楼一方和许年立了字据文契并将附加的那两个要求添了上去,互相盖印签名后,这项交易便是最终落成。
怀揣着一千两双月大陆通行的日升隆票号开出的银票,许年两人返回了东南处的破落宅院。
“崔兄,这些是你的。”
进了正屋,许年将银票分成两份各五百两,放到崔九面前。
“许年,谢谢。”
看着桌上的银票,一向没个正形的崔九忽然难得肃声道。
“嗯?”许年一笑道,“有什么可谢的,这是你应得的,对了以后别总是喝酒,进了卓氏后安安稳稳的,管管你的嘴皮子,少说话多做事,过段时间再讨个老婆,不就一切齐活了么,你原来不是说就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嗯!我记住了。”崔九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情此景,许年恍若有一种在教育后辈的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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