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不愿、也不敢深想。
乌乌低沉号角声起,第二轮少年入场选择兵刃,在高台一侧孤身而立的黑衣黑袍女教习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下。
能被师傅收下成为弟子的,那必然是出类拔萃之辈,如此才能传承师傅那超卓的剑术和精深的典籍奥义,黑袍女教习心下这般笃定着。
因为有这般想法,故而她观察的重心一直都放在用剑的少年身上,其次便是拳脚,至于其他各式兵器关注度并不高。
适才第一轮演武中的确有剑术超卓者,但是那锦衣少年的剑术分明就是百越之地延平王府一脉,其招式中并无熟悉痕迹,也因此刚才颇有失望之色。不过就在刚刚片刻的休息中她听闻还有个在武试中大放异彩的少年,其考牌号为玄水癸辰,就在这第二轮中。
那么这个人是否就是自己师傅的弟子呢?对此黑袍上饰有紫荆花纹绣的女教习期待之情又起。
落日后凉爽的山风吹拂着场中的少年们,襟带飘扬皆是英气勃勃。
选择兵器时许年毫无意外的选择了长枪。
这是一杆大宋军中制式长枪,尺半的枪头寒光闪闪,红色缨穗随风而动,九秦柘木为身,足有丈许,枪杆尾部是有个铁环箍成的尖锥,其名曰枪纂。
这杆枪入手不过是十多斤的样子,较之他常用的那杆八十斤铁枪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许年拿在手中轻飘飘有若无物,挥舞几下后便前行三步站在队列中。
“行礼——”书院督导干脆利落且高昂严肃的喝声传来,许年听在耳中仿若置身于前生大学军训的操场上,讲郎身上的玄色澜衫也似乎变幻成那熟悉的黄绿迷
第五十六章 枪出如龙,卓乎不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