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便背着缪如茵,大踏步地向着纸蝶所指引的方向行去。
少女的头轻轻地搭在他的肩头,雪白的发丝被风吹起,有几缕掠过男子的唇边,竟然就直接粘在其上。
土御门流华抬了抬手,可是想了想却又放下了。
如茵,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也许这一生中,只有现在才是我们最近的距离吧。
一路想着,一路追逐着那只纸蝶向前行进着。
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足印。
土御门流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只是当日出东方,天地间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昆仑山上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居然还没有秦天的身影。
还有,纸蝶一直也没有停下来过,对于自己的纸蝶,土御门流华还是颇有信心的,他相信纸蝶不会引错路。
它所指引的方向,就是秦天前辈走过的地方。
如此太阳升起了,又落下去了。
落下去了,又升起来了。
日月轮转,在土御门流华这里几乎都失去了意义。
前两天的时候,土御门流华还有些白天黑夜的概念,可是在之后的几天里,他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被冻得麻木了,意识似乎也被冰封了。
但是他还是凭着最后的意志在支撑着,他的身体也凭着那股信念,在机械地做着重复的动作。
他的睫毛上,早就被凝出了厚厚的白色霜珠,可是他的一双眼睛依就在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那只纸蝶。
一步一步蹒
【0895】,昆仑胎,昆仑石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