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人?”
“就是……就是那种人!我哭,不是委屈,只是……只是觉得有限。”
“你是说,和我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委屈,是么?”
白玉兰连忙摇头,“不会,不委屈,真的。”
欧阳澍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不委屈?那你的眼泪就是假的了?”
两个人像猜谜语一样地对着话,欧阳澍很陶醉,就这么一句句引导着,直到白玉兰终于说出那句:“算是喜欢。”
欧阳澍靠在香樟上,将白玉兰拉过来抱在胸前,轻声问道:“这些天有没有想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其实,无论你想不想我,我都一天比一天更想你。回来后,我就疯狂地做实验,每天的计划都排到凌晨,几乎把一切都忘了。知道你回来的消息,我也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可是,我还是没能忍住,悄悄地开车去看你,一见你,我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你就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那惊讶胆怯的表情,你叫我‘总监’的声音,震得我心痛不已。你帮我算算,这是第几伤?”
眼泪滑下了白玉兰的面颊:“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我是个没有心的人,不知道怎样对别人好,也不懂得怎样拒绝。我不勇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的是什么。你不一样,敢爱敢恨敢说敢想敢为,但是我不行。人都说越是模棱两可的人越容易伤害别人的感情,作恶越深,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迟早会发现我是个多么不值得你喜欢的人。”
欧阳澍俯身含住了她的唇,汲取了她的声音,也控制住了她的呼吸。百年香樟见识了这一幕,深情的、迷惘的,坚定的、空虚的,甜蜜的、温馨的,紧紧
第七十七章 惊世之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