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吐了血,却仍然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去理解、去包容、去让她选择,最后,与自己约定,不离不弃。如今,那个宽容、坦荡、深情的欧阳澍哪儿去了?
有多少次,他极力呵护,怕她受伤,怕她吃苦、怕她难过,虽然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要求,但是,潜意识里,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呵护,觉得只要他在身边,胆子仿佛都大了许多,敢做许多平时尽量避开的事情。可是今天,他怀疑她、伤害她,明知道她会难过、会受伤,却毫无怜悯之意。
也不是没有提过要求,那是第一次吧,第一次对他说话,提出让他帮忙施舍个工作,还把自己的尊严出卖给了他。那时候他同样是冷漠的脸,讥讽的语言,但是,却给了她工作。就是从那次,白玉兰知道,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冷酷无情与情深似火、善良与残忍、包容与忌恨,究竟哪个才是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一天天、一夜夜地思考与判断,去分析一件事的来龙去脉、分析一次次上访的得失成败、判断一个人言辞真假?应该是从决定去上海开始的。在与万老师和妈妈商量好去上海后,白玉兰五年来头一次睡了一个香甜的没有噩梦的觉,仿佛一个初生的婴儿,剥离了过去,停止了混沌,五官张开,开始凭感觉做事。去澍森公司以前,她受过白眼、斗过色狼,白白出卖过苦力,却每一夜都能睡的很香,她不需要纠结太多,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找到工作,养活自己。如今,有了工作、有了朋友、有了作品,自己也飘飘然忘乎所以,却原来,一切都依赖于人,没了欧阳夫人,没了欧阳澍,一切就都回到了原点。
这三个月
第一百五十五章 阿汤的目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