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你"这人是吃错药了,还是打算承认了?
程喻白下意识想继续揉眼睛,却被人捉住了手。
白衣修士看着他跟个小花猫一样,脸上沾满黑灰,叹了口气,有点好笑,又觉得都点可怜,伸手捉住了他白皙的手腕:"别揉,别揉,你手脏,小心等会儿脏东西进去了。"
少年停下了手,委屈道:"不揉我难受,不让我揉,你说怎么办嘛?"
这雾蒙蒙的大眼里全然的信任与依恋,还真像一只奶猫。
白衣修士轻笑一声:"你等等。"
程喻白看着白衣修士离去的背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所以,这不是梦?!
很快,白衣修士便捧着一盆热水进来了,一眼便看见少年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我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腹语?"
"多年以前。"
"装的了一时,装不了一世,我们明天便要走,从哪给她变出个儿子?"
"年轻时损耗太多,如今重疾缠身,她最多只有七天的寿命了。"
白衣修士拿着帕子沾水,给他抹脸,耐心地擦掉他脸上的黑灰,红通通的眼眶便露了出来,少年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凝在了脸上显得即可怜又可笑。
"没办法了吗?"
"七日,已经是极限了,她如今算是回光返照,这还是有人掠夺了他人的生气,来给她续命的结果。可是现在,这个村寨,除了我们几个,已经没有生气可供掠夺了。"
第二十九章.会算命的都不是好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