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道:“也不尽然,不过是将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全部隐藏了起来。”
杨宁沉默片刻,问道:“今日酒祝何为要跟你们说起这件事?难道当年的太子还有着后人活在东都不成?”
大唐的太子一直在大唐士族的心目中只有一位,那边是太宗皇帝的长子——李承乾。
高宗立过太子,中宗也立过。就连当初圣后临朝时都立过不至一位太子。可最终都无好下场。大唐太子的冕冠,像是一顶魔咒般,只要沾上,不是身首异处,就是流放外地。
杨子虚挠了挠头,眼珠转了转。侧过身子向杨宁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那个后人呢?”
杨宁这次倒是没有在敲打杨子虚的脑袋,而是很认真的回道:“不会,皇族子弟,一出生必须要有金匮玉碟。若无太常寺颁发的玉蝶,便就无皇族身份。哪怕是流落在外的皇室后代,也要有上代人的玉蝶,否则就算是三公为证,酒祝作保,也无法重归庙宇。我是被义父从雁门关带回东都的,记事起,身上就没有那东西,怎么可能是我呢。”
杨子虚说道:“那倒也是,你要是有什么好东西,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不至于这十几年来都不曾见过。”
楚戈倒是显得很安静,从进入房间开始,他就没再开过口。目光一直放在李复的身上。
“怎么了?”李复忽然注意到楚戈的目光,不解道。
“我觉得,应该是你!”楚戈的声音很平静,很轻,很淡。像是在说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屋内的三人包括李复,不解其意。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太傅抚养长大的。太傅在
第三十五章 既是种子,那么,迟早都会发芽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