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不这么打算。
“难道圣武侯大人能一直在这东都中,守护着天策府一辈子?”
上官庆阴冷的开口道。
圣武侯平静说道:“为什么不可以?”
上官庆说道:“大人身为潼关镇守者,难道不需要顾忌潼关的安危吗?不需要镇守我大唐的太平吗?”
圣武侯微微眯眼,冷冷道:“潼关的自然有我负责,你需要担心什么?”
。
“可先皇是有遗诏,令你终身不得离开潼关,你现在擅离职守潜入东都,圣武候,你是想谋反吗!?“上官庆阴沉着脸喝到。
对于圣武侯,朝中大部分的人并不是很忌惮,先皇曾遗诏令他终身不得离开潼关,一个位于大唐边陲不得意的皇子,就是再有兵权又能怎样?两百年前大唐的皇子当中数他当时手中的牌最多,可还不是一样被困在潼关。这些年更是如同流放一般,远离中心皇权。
但现在圣武候却视遗诏如废纸,就这样站在了东都,站在了残破的上林苑门前。
“上官庆,你见人就说谋逆,难道你杀了齐王就不是谋逆之罪了?按大唐律吏。纵使皇子有罪也应该是由宗人府裁定,人皇预览,三公宣判。非宗人府官员一律无权扣押皇室子弟。你连父皇最喜爱的皇子都杀了,你说这是不是谋逆之罪?“圣武侯微微一笑,而眼中,丝丝寒芒绽放开来。
“哦,对了,你和父皇很熟。当年在潼关的时候,你就是父皇的卫兵统领。既然和父皇很熟,那么你就去见父皇吧。“
然而圣武侯的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衣袖动了。
寒风落梅间,青色
第二十章 那你就去见先帝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