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表示正有此意,满衣领他走到比较偏僻的海边,那人与她并肩,看着即将被大海淹没的日落。
满衣思索很久才问他:“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好言相劝罢了!”那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就好像是在和她开了个玩笑。
满衣想在问些什么,却卡在喉咙,有些事情她不能说出口,隔墙有耳这个道理她懂。
“有些人是病却非病,有些人是信非信!”阿易微皱眉头,气息有些严肃,说完,递给满衣一个锦囊:“里面的东西自有用处。”
满衣接过手,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却没有之前前那么警惕他:“你究竟是谁?”
“我说过啦,”那人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也不认账。
他一声口哨,换来一只森林里的猛兽,那猛兽低下头来,阿易的手触碰在它的太阳穴上,几声咒语下,那只巨大的猛兽变成一只小奶狗,小奶狗轻快的围着满衣转圈圈,蹭着她的腿十分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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