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
青暖看着那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表情扭曲,她看着很痛苦,青暖想抱住她,小女孩却在一瞬间消失了。画面又回到最初见面的地方,小女孩蹲在牢笼的某个角落里不停地哭泣,她还是找不到出口。她很累,也好痛苦,就好像正在经历那一切的就是她自己。
又是一道明亮的光芒射向小女孩,小女孩站起身,牢笼消失了,这次小女孩跑过来替青暖擦掉泪水,青暖和她一起奔跑,他们没走出一步,脚上就会盛开满天星,再走过一点,便是那个山洞,小女孩停下脚步,她很恐惧,很害怕;但在青暖抱住她的那一下,她很安心…
青暖的呼吸声从急促到平缓,第二天一早,青暖便睁开眼,眼角有些湿,而那个梦青暖也就忘记了。
“我昨天流口水流到眼角去了?”青暖自言自语道。
“小姐,女婢为你梳妆吧!”一个婢女走进来。
“满姐姐呢?”青暖醒来整个屋子都没有满衣的身影,有些着急。
“满衣小姐刚去厨房给您拿早膳了。”婢女边说边给她梳头发,青暖拿过桃梳。
“我自己来就好。”这次远门没有婢女,没有人伺候,她必须学会自理,就像满姐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