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国家祸乱为己进身之阶者,只应逐出朝去永不叙用,以正朝纲!”
姚子剑便问那傅程鹏:“国老所言虽不免略有偏激,亦是为我天朝着想。傅爱卿可更有什么话说?”
傅程鹏听得此言,不慌不忙,张口说道:“国老所言大谬不然,小生此议恰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如今虽则流寇猖獗,于小生看来,俱不过藓疥之疾耳,唯有狮王庄乃是心腹之患,动摇江山。彼承先帝宽宥,对王公无礼,见命官不拜,私自召集江湖亡命,号令山野匪徒,跋扈作恶非少。狮王庄纵使有德与先帝,赦免其罪亦已忒过,又何谈供奉之说!况今圣上英明神武,不在圣祖之下,何乱之有?又岂用狮王庄来拨乱反正?便是昔日三凶作乱之时,亦不曾见狮王庄出面除凶。其有何功劳于陛下,而索年年供奉?”
凯鑫却自奏曰:“陛下青年有为,自然无需狮王庄镇守。不过执政日浅,未知彼庄厉害之处。此时正值百废待兴之时,能得狮王庄倾心协助必能重振国威,扫除贼众。至不济也不当开罪彼庄,徒惹是非祸水。况违反祖训则不孝,罔顾前功则不义,背盟不供则不信,化友为敌为不智。陛下乃一代明君,岂会做那不孝不义不信不智之徒!”
傅程鹏正欲开言,圣音却道:“凯寇二位国老所言极是,不需再做争执。狮王庄供奉之事,朕心中亦早挂念多时,不过国家未定,未得其便罢了。今日之事至此可也,退朝罢!”
傅程鹏心下不乐,邀集了一班诗友雅士,却往京城鼎鼎大名的青楼温香馆内喝了一番花酒,免不得猜拳行令,赋词作文。酒兴起来,各自俱左抱越女,右拥楚娃不提。到晚间归得府中,却见堂内坐着一个一袭黄衫
第三回 释旧怨子剑用荤顿 结新仇程鹏辩二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