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于手足,这统领谁做不是一样?只是为了阵上竟被那云龙吓走,威名尽失,是以懊恼。”
李昌道说道:“怕死惜命,乃是人之常情。哥哥也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我天朝谁不知道哥哥胜薛礼的大名?一时慌乱,值得什么紧?”
两人正在那里说话,却听传令兵报道:“传陛下诏令,令龙骧、虎威二将军即刻撤离营寨,回城驻扎。”
李昌道大惊:“如今贼兵便在不远,又未兵败,如何便就撤军,是何道理?”
朱恒吉道:“兄弟不知,陛下与那贼将赌射,若是不胜,便要撤军回洛阳。陛下素来讲究信义,嗔怪我引军上前,坏了赌约,想是因此撤军。”
李昌道急道:“军阵大事,岂可一言而废?此事万万不可!”
朱恒吉道:“贤弟新任统领,岂可顶撞君命?岂不见哥哥我么?”
李昌道怒道:“哥哥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此时交战之胜负,定乎国祚之兴衰,岂可儿戏!便算是陛下事后怪罪下来,兄弟便舍了此官,与哥哥都往塞外去,又或作一山野村夫,又有何妨!”
朱恒吉听了,大为感动,道:“有这等兄弟,我朱恒吉亦不枉为人一世!”
却听得一声长笑,一人在梁上说道:“好一个不枉为人一世,你这世,也就到此为止了罢!”两人大惊失色,一齐抽出腰间宝剑,周围侍从卫兵也都握紧了兵器,望着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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