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领命,飞马追赶。大军赶了半夜,直追到内黄地界,仍是丝毫不见官军踪影。那守将焦躁起来:“贼人至早也是昨日日落以后方才撤退,直到我等察觉,决计不到一个半时辰。他又有徒卒辎重,便是插了翅膀,也该追到了。除非他没往北走,不然怎能这等毫无踪迹?啊也!不好,全军听令,随我速速回去濮阳城中!”
众将听令,又都回马南下,精疲力尽奔了回去,却见濮阳城头上,密密麻麻都立着大都兵部陈侍郎旗号。那濮阳守将情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跌脚连连,便令众人攻城。奈何他手下此时,多是轻甲骑兵,又劳累了一夜,哪里是城中如狼似虎大军对手。只杀了一阵,就都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被陈研坤伏兵齐出,尽数拿下。那守将没奈何,不愿受辱,只得在军中自刎。
陈研坤占住了濮阳,却与众将商议日后行止。有偏将王苏道:“如今是否可以便用缴获的濮阳军旗号,走济北回军。”陈研坤道:“此计不妥,欲走济北,必经东平、济南。这两处非我大都嫡系,只怕生变。或者北走发干,往甘陵而去,也许倒有生路。”王苏道:“只是这一条路又怕撞到大名府上,若是被他识破,缠斗起来却是不妥。”陈研坤道:“正是如此。我等还是休要擅自出军,只是固守这濮阳城,静观其变为上。想来大都若是听闻我等被围,定然从速发兵相助。又或者越王果然兵到,也可解我之围。再叫城头上,依旧竖起神都旗号。”
众将听了,也觉得有理,各自检阅濮阳城防,预备应敌。当时陈研坤整点兵马,尚有六千三百有余,都各自部署了。不出半日,神都兵马从南面都到,却打着豫州牧陆焱的旗号。陈研坤看了大怒,啐道:“
第九十五回 大都军发兵山东 陈研坤智夺濮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