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严家做随从这么多年,徐秋强最是清楚商人面目,尤其是这些少爷们,在他们眼中似乎银钱金子才是王法,别看这一刻和和气气,下一刻就能为了银钱翻脸不认人。
之前是因为豆腐实在太火,加之挑来卖的又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加之村民之间对外的齐心力,使得这些富贵公子都不方便下手。
但徐春花的一番话给了二公子一个契机,让他知道秘方竟然是在一个寡妇身上,无异于将钱庄的库房大开。
徐秋强没想到妹妹能心狠到这个地步,他拧着眉:“是不是你看人家过的好,心生妒忌!?我早该知道,豆腐要真是与你有关,你也不会来认我这个哥哥!”
徐春花撇撇嘴,觉得徐秋强这副做派虚伪的不行:“喏,两个香囊,给你一个就是!嚷嚷什么?等到二公子将豆腐秘方买来,到时候开豆腐铺子会少得了我们兄妹?我像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吗,谁还不是为了日子好过些。”
“不可理喻!”
徐秋强没有接过香囊,他顿时觉得自己先前是鬼蒙了眼,才会相信妹妹也有变好的一天。
“嘁,不要我还省了!”
徐春花白了一眼,立马把香囊打开,取出一块银子不顾脏直接下牙咬了一口,旋即眉飞色舞。
屋中一角燃的是刚刮下来的沉香,烟香沉沉,鹃儿疑惑道:“公子,小小一个王家村做得出豆腐吗,会不会是那农妇为了骗些赏钱……”
严二眼微微眯着,看着这个月底下人送上来的账本,若不是他母亲暗中给了银两,又是令人难堪的亏损。
“让严阳带人去王家村打探打探
第7章 谗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