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日子过着就变了,还得过下去。从来哪个都这样,没得传奇。
一个兄弟半夜发来短信:“哥哥,问一个问题,莫见怪!”
“好。”我回复。
“你玩过我的老婆吗?不好意思。”
他老婆我见过一面。他刚开始溜麻,我听说了,把他逼到宾馆房间里守了一个星期。第三天,一个鹅蛋脸形略显精明的娇小女子敲门进来,提着一双新买的皮鞋递给他就走了,两人也没说么话。他说:“是老婆。老子象怕她,又不是怕,叫在她跟前腼腆吧。半年前把她安排在汽运公司窗口上班,前两个月她自己上了长途车售票,我为别的事和她吵架才晓得的。长途车上售票工资高些,但跟司机之间说不清楚,就不许她上班了,她说那只有离婚。”翻过年,两人就离了。女儿被他父母带到长沙读书,住他妹妹家,有三、四年了。
“兄弟,你老婆的名字我都不晓得。”
“哥哥,你直接回答我。”
“没有。”
“那打扰了。”
“我脑壳反正是麻的。”
第二天中午,陪一帮街上找我要债的伢们喝过一杯半酒,去新昌宾馆拿了房睡不着。捱到上班时间,给一个女同事打电话,要她替我签到,她答应了;问她下午忙不忙,她说应该不忙,又问我有么事;我要她过来,她说等人都上班了动身。进了房,她眼睛闪亮,笑着说:“你是第一回打电话我啊。”我说:“嗯。”低了头快步上床躺下。她走过来坐上床沿,扭头望了我笑,到这时包括后头她坐在床沿穿戴整齐了扭头笑着告辞,起身走去开门、出去了关门,都象
第一部 远行 第一章东仔(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