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联系。”
我说:“感谢兄弟,我回来就和你联系啊。”
这个兄弟第一次带人到我单位催款,杀气腾腾,我很热情诚恳地接待了;半个小时后大家说笑着走出单位,上车去吃饭喝酒,我骑摩托车在前面引路。次月中旬,他帮我接来了另外四个小贷公司外围部的主管和主办。沟通办好还款事宜后,我们到江上趸船改成的江味餐馆,就着袅袅江风大饮,值金黄的圆月升起,大家感慨人生的无奈和畅快,成了性情相宜、气味相投的兄弟。
我不能再跟他见面,因为我不能骗他,很快给他回电告知了吃饭住宿的地方。
从单位回来收拾一些行李用品,直接去了三妹妹家。母亲听说我马上要走,又紧张起来,问:“伢呀,是出了么事吧?”我说:“我的事办完了,早点走您安心些啊。”接过她用橡皮筋扎卷好了的钱,我心里一酸。“你自己注意一点啊。”母亲焦急地说。“您莫急,哥哥晓得照顾自已的。”三妹妹劝慰道。“嗯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出门后扭头望了母亲一眼。
那天,我住进了老家小镇街上老食品站巷子里的一家三间两层小旅馆,准备熬过年了再说。
第一天收拾好东西和自己了就拉开被子躺上床查看手机:未接来电九十八个,短信二十九条,除老婆的五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外都是催债的。点根烟了静下来把催债的十六个号码逐一拉黑,带着坏笑真诚地回复了它们的短信,起身拿到桌上的茶杯拧开,对着杯口的茶水面吹一下喝一口,一会仰头靠在床背上闭了眼睛想老婆,眼泪要涌出来时试探性地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我真的弄不到钱了。”她很快回复:我知道
第一部 远行 第一章东仔(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