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透口气,一些到了我脸上,过身时被我擦偏了肩膀,低头快步进的房。
我拖到房门口,看到女人拿了块抹布从洗手间出来就一笑,女人回我一笑又去忙。
我弄完了端着拖把进房,女人正背对着弓身细心从床单上捏起什么看了一下扭身弹进垃圾篓里,听见我进来,脸红着抬头笑问:“你一下拖好了?”我说:“嗯,我洗一下拖把了拖房里啊。”女人说:“你先歇一下,等我收好了再拖,就只收床了。”我说:“好。”就点了烟站着看她腰动,她说:“早晨就抽,瘾好大。”我嘿地一笑,突然她哎哟一声,我忙问:“哪么了?”她低头捂住手说:“挪床板手夹了一下。”我跨过去,看了她捂住的手说:“打开看得,要不要紧?”她瘪起嘴看了我一眼慢点拿开右手,左手中指破了皮在渗血,我一把托拉住了说:“先用清水冲一下,我包里有创可贴。”她随我到洗手间冲过了,我又端住了低头含入用舌头舔压伤口,她胳膊一缩,红起脸笑着嗯一声,马上镇静下来又任我吮了几下说:“好了。”我放了她的手,去包里摸出一张创可贴撕好,把她递上来的手指包了看着她笑问:“还疼吧?”她瞟了我一眼,低头看着手指说:“不疼,只有点胀。”我笑看说:“你今天免了灾,但不能打牌了。”她撇嘴一笑说:“好,快点把事做完算了。”关上门,我跟着她下楼,问她:“过早了么?”她说:“没有,你自已去吧。”我说:“给你带碗面回来啊。”她没做声。
这一天我把瓜州湾兜了一圈,用里程表计数,瓜州湾确实是口口相传的九十里,而九十里洲滩大多开发成了蔬菜地,种的大白菜、大包菜。
一个急弯处的堤脚
二(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