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打电话给住在长沙郊区的老田,想要她陪我一下,老田明白意思,犹豫了一下说“你过来吧,老姜今日也在这里。”老姜和她是闺蜜。我叫了辆的士赶去的,到了宾馆,老田打过招呼,讪笑一下递给我门卡,也不再看我,小声说:“她在里面。”后来,我们一大帮人去新都做客。晚上,同房的朋友在别的房间打牌。和我短信往返了,老姜穿睡衣敲门进来。她说:“那次过后身上有两个月没来,去医院检查,你猜医生哪么说的?”我问:“哪么说的?”“说我怀了,”她咧嘴一笑:“没想到这年纪了还能怀。”我也一笑,问:“后来呢?”“还能么样,”老姜瞟了我一眼笑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早上,听到敲门声,朋友起去开了门上洗手间,老田和她穿睡衣进来,她拉开朋友的被子就进去躺下了,老田拉开我的被子也进来侧身躺下,我一愣,从床上坐起身去了洗手间。她们一下笑出声来,起身出去了,朋友疑惑地想问我,我看了他一眼。这以后,我和老姜像是屋里人了,尽管只偶尔联系一下。老田和她天然默契,我对她们竟有了依赖心。
早上起来扒开窗户,太阳还是斜射进巷子落在对面粗糙的红砖墙上。女人在拖地,对我一笑,招呼道:“起来了?”“嗯。”我含笑应了一声下楼,女人又忙她的。上街吃了一碗热干面,去站在江堤上看两边的渡船,又下到那个坡坎坐了蛮久,最后起身寻思:老毛要做一件事,老姜知道,担心却劝不住她。老毛从不主动谋事的,旁边还有别人,那是谁呢?回宾馆女人不在,进房继续睡觉。中午,朋友微信:“哥哥,你嘱咐的事我已办妥,菜款两清。按那边的行情,你的朋友应该可以赚一些钱。”我回复:“谢谢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