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脖子粗了,喝不得。”“酒不喝到位你是不说话的。”老颜瞟着我说。我低了头喝茶,老颜一笑,又说:“好啊,吃饭。”
喝好吃饱,帮她收拾完了,我告辞到店子里去。她说:“还早,休息一下,你这样子不能骑车。”茶重新泡过,我们坐在沙发上抽烟说话看电视。老颜要我接手老熊的事,工资150元,每天发,押一天,包吃住。我就想,自己而今就是棵浮萍,随波逐流,在根彻底烂坏以前,能落脚于一片静水滩坡安心生长是莫大的幸运啊。老颜见我发呆,就问:“去躺一下吧?”我说:“这么看电视蛮好。”“好,你莫走啊,我去靠一下了再陪你坐。”她起身去房里,带上房门的一刻朝我疲惫一笑。我又抽了两根烟,去洗手间看脸色好多了,就准备向老颜告辞回店子。到房门口我小声喊:“老颜,老颜。”她没应声,轻推房门,从门缝见她和衣侧躺在床上,发出轻微鼾声。怕她受凉,我轻手轻脚进去,把被子打开给她盖上了,再轻手轻脚带上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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