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应声,又问:“老熊房里的被絮和枕头我等下弄出去晒一下吧?”她忍了一下,说:“不要了,丢垃圾桶里去。”说完,推上电动车,出门骑走了。
店子里的几个事做完扎扎实实用了三个多小时,站到门口往里面一看舒服多了。
再上楼把老汪用的被絮枕头提下来,出去扔到垃圾箱里,又漱洗了一下准备叫外卖,肚子确实饿了。
掏出手机,有老颜一条微信:“小徐,关门过来吃饭,等着你。”一刻钟前的。
老颜笑嘻了开门,又是容光焕发。我们都没喝酒,老颜告诉我,她下午动身走,叮嘱我把店子照看好。
门岗亭里又是黑胖小子坐了的,看见我笑着点头,我停车递了根烟进去,他接了。
下午,我开始清货——按品种归类、按品牌和批号分开、抹干净外包装和摆放的台面、清点数量、登记纸片毛帐、写好贴好标签、画出摆放草图,最后按纸片毛帐做出货物台帐,按摆放草图画出带编号格子的正图。
这些说起来浩繁,做起来很小,好象蛮有味。反正有时间,不许自已东想西想,老颜回来之前能做好。
太阳休息了我叫外卖,吃过洗过上床睡觉;初四,太阳没醒我醒了,慢跑了回来漱洗。
过了早,太阳上工我上工,中午还是外卖,吃完去洗手间,起身对镜时低头看了一眼梳子。
太阳休息了我叫外卖,吃过洗过上床睡觉;初五,一切如旧,只是拿起梳子梳了几下头发;初六,小雨,在货架黑亮交加的行间慢跑了一会,太阳没出门,晚上露出了月牙;初七,晴,太阳没醒我就醒了,慢跑了回
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