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一下,从没输过。”
“还有哪个晓得这事?”我问。她扭头眼睛发直地望着我,眼雨一下挤满眼眶。
她努力忍住,眼雨还是漫出来往脸颊流淌。她张嘴要哭出声,我一把抱住了她,她便伏下身子,咬住我的衣袖,肩背抽动起来。
我贴了她的头发说:“好了,好了,哭一下就算了,别的不说也不想,这个事我帮你办好啊。来,坐起来。”我扶正她,用衣袖揩干她脸颊上的眼雨,她一下闭上眼睛摊开双手靠在沙发上了。
一会,她睁开眼睛说:“我去热饭菜你吃吧?”
“我不饿。”我说,
“走,你到床上躺一下去。”我轻拉她起身,陪扶在身后进房。她坐上床沿时我拉开被子,她抬腿扭身上床,我要给她盖上,她柔声说:“不忙,帮我把外衣脱它,穿着睡不舒服。”我给她脱了,她侧身躺下,我拉起被子同时盖在她身上。
替她攒好被子后,我转身出去。
“你莫走啊。”她小声说。我说:“我去拧一把热毛巾来给你敷一下眼睛。”她轻叹了一声。
我再一进房,她就侧正身子躺着,问:“毛巾不会太烫吧?”我说:“我试过了,蛮好。”正反敷过了,我凑近她说:“我去放好了毛巾来啊。”她说:“毛巾就放床头柜上,快点脱了衣服进来。”我一进被子躺好,她就侧拢身子,闭了眼细声说:“把台灯关掉,抱我。”老颜后来又流了一回眼雨,我用手掌替她左右抺过,她笑着透了一口气,贴声说:“哈,真的舒服。”我说:“你会保养。”
“嘿,快忘干净了。”她仰面自语。流浪的孩子皮包骨,连野兽们
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