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不流浪在必定的旅程,人也一样。
哪个人一生,甚至每天、每时每刻,都会经过、停留很多地方,只在距离远近、时间长短和境况异同而已,并不止于死生之途。
何况人心更难有定所,快乐和痛苦、空虚和充实、平静和疯狂、清醒和糊涂、欢喜和悲伤、情爱和仇恨、无聊和有味之间的联转与飘移,正是它的流浪轨迹啊。
人想累了,烟抽麻了,又不愿动。当脑壳里浮起一些不相干的人物和场景时,知道自已睡着了,这时候开始,看到一个人,就晓得这个人想什么,只是说的与想的不同,但我晓得这个人为何这样说,我就是不作声,哈,这么看电影也有味呀。
一下眼睛睁开,看见房间的塑钢墙,又闭上眼。再看,电影换片了,然后放完了,一片灰亮,没有声音,却在回响。
又等了一会,睁开眼睛,扭身坐起来。就想,这时候不会有人联系我,我也不适合联系任何人,和在老屋街上的那个小旅馆里呆着一样,但是可以叫外卖,送外卖的不认得我;还可以抽根烟,嘴好像不麻了。
开门下楼,从窗户里看外面太阳正好。巡视店里,像在参观博物馆,而货架上和角落里都是价值不菲、满身故事的出土文物,恍惚看见老颜坐在进门的验票处发呆,一下又笑着走拢来,容光焕发,一下转身去推着电动车低头要出门。
我晃动几下脑袋,点上根烟深抽一口,清醒多了,打开门出来,站到太阳底下四处看。
这排店子的场地上只有几个男女在各自的店门口进出,大多店主回家过年还没来。
我联系了外卖,往垃圾箱那边走,快到位子又
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