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手放在被子上说:“没有啊。”然后她一动不动,只眼睛上下左右亮闪地望着我,又迎上压向她的阴影闭合了。
一时,我们在无所依靠的命运虚空里交接阳光、空气和水,拌合成温热的琼浆涂敷灵魂创处,让它们不再伤心疼痛、软弱无助与苍白生涩,可以满心欢喜地酿造生活。
“睡吧,啊?”老颜轻声说,
“嗯。”我应道。醒来,身边鼻息轻细,老颜睡得正香。房里漆黑,过了一下,见到窗帘透出的窗形昏光。
今日初十一,板栗月亮升起来了,清露正在漫布,任你是流浪的也不宜夜行。
而此刻,空气中满是久违了的气味,让人心里一热。我揽了老颜一下,摸开床头灯。
一会,老颜哼一声睁开眼睛,
“醒了?”她轻柔地问,随即支起身看我。
“嗯。”我把搭上额头的一绺头发给她抹上去了笑着问:“你这时候饿不饿啊?”
“有点。”她眼睛忽闪,笑着伸手捧抚我的脸说。
“那我去给你弄吃的啊。”我抓住她的手望了她说:“还是鸡汤下面条?”
“哈,没得鸡汤了我的小弟弟。”她收回手又躺下来靠着我说:“我自己去弄,你穿了衣服就想走。”我说:“店子要人守啊。”她一下翻过身来扑在床上,双手支起下巴看了我说:“那我今日放你的假。”我不做声,只是笑。
她眼神迷蒙了,弱弱地问:“今日不走,行吗?”
“老板说了算。”我在她脸上轻拍两下说。
“嗯。”她抿住笑起身。下了床,又边穿衣服边瞟向我说:“安
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