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不是给人打工活下去。”她没做声,掐灭烟了端起茶吹喝了一口,又问:“你说我以后哪么办呢?”我笑着望向她说:“你可以去儿子那里带孙子啊。”她眯眼盯了我又问:“我说过,不去了。”我沉默着收回眼神,伸手弹了一下烟灰。
“我只想跟着你。”她又说。
“我是个一无所有的老流浪汉,还有一身麻烦。”我迎向她的眼睛说。
“你有我啊,还不够吗?”她握稳茶杯,低下眼帘轻声说。我刚要开口,她又说:“你以前也好,现在也好,今后也好,所有事我都不在乎。经济上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些钱,做点小生意可以轻松过下去。”
“好。”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我暂时不能和你住一起。”
“可以啊。”她望着我柔声说:“你一个人,就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跟你一起,我会照顾好你。”我看到她眼雨在眼眶里打转,就放了茶杯,弓身凑近她。
她随即起身,也放了茶杯,端起托盘,背向我,
“我去洗一下了来啊。”轻声说完,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她笑着端来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毛巾。
把盆子放在床前地板上后,她又出去拿了个小凳子进来,搁在盆子跟前坐下,从肩拉下一条红花毛巾,放进水盆里浸透了,用右手的两个手指把毛巾从水里捏拉出一截,又用左手的两个手指捏拉出剩余的,一起提高了些鼓起嘴巴,扭头从左至右把毛巾吹过一遍,接着收拢毛巾折短绞干,再整个打开,任热气飘散,又捏住毛巾中间两个边子对折后笑着递给我说:“来,小官人起身擦个脸吧,这条以后是你洗脸的毛巾啊。”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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