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是弄醒了她,侧身疑惑地看我。
我笑着说:“下楼跑步去的啊。”她眨了两下眼睛,不说话。我又说:“我每天这时候都去跑步,习惯了。”
“嗯,慢点跑啊,莫累着了。”说完反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串钥匙,扬起胳膊递过来,笑了说:“这,你把钥匙带上。嗯哟,晚上只记着别的,忘记清出一套钥匙给你了。”我拢去接钥匙,她又望了我柔声说:“我还睡一下啊,等下起来弄好了给你。”我拿过钥匙,俯身亲了她一下。
后来我们去市场,她坚持坐我的摩托车。我拿了头盔给她戴,她说电动车后备箱里有一个,平常总忘了戴,就去后备箱拿出来,对着反光镜戴上,帽带却卡不上去,急得自己笑起来了。
我拢去给她调好帽带松紧了卡上,她对镜一看说:“嗯,戴着还蛮阔气。”临上摩托车,她的腿撩不起来,要斜了身子坐,我说不安全,帮她抬起腿子坐好了笑着说:“要锻炼了哟大姐姐,公园里有的老太太可以摊一字呢。”
“哈。”她笑了一下,柔声问:“我的一字摊得还不好啊?”开门进了店子,我陪着满处转过,老颜越是惊喜越是沮丧,等看了理好的账册,她才笑着叹一口气,瞟了我说:“看样子还好啊。”我笑了一下,要她去阁楼歇息,她说就在店子下面。
一会,女人的弟弟打电话来说离市场不远了,我说正跟老板在店子里等他,他说马上到。
两根烟功夫,一辆银灰色九座面包车在店门口停住,副驾座窗口一个红羽绒袄的年轻女子往店子看了一眼扭头细起眼望着前面。
女人的弟弟绕过车头,打开车门,伸手过去,她拉着小
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