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到别的男人的,但是,朕向你保证,你现在紧紧咬着的……是男人里最好的。”
凤九歌如今也是名副其实的“人妇”,一听这话顿知深意,俏脸红得几欲滴出血来,如今也顾不上会不会得罪这个暴君,美眸里又羞又怒地瞪着男人,“宇文烨,你、你……你无耻!”
“你是我宇文烨的妻,我们夫妻间谈论这些不能称之为无耻,而是闺、房、之、乐!”他甚至没有再自称朕,眸底含着一丝戏谑地紧盯着她,随后却扣着她的腰,长刃以惊雷之势,每一下都那么猛烈而深沉……
她于他身下承受他给予的欢宠,云雨之后,她香汗淋漓昏昏欲睡,他却意犹未尽,薄唇流连在她细致的脖颈之间,又轻吮她柔嫩的耳垂,嗓音性感的喑哑低沉,“皇后,给朕生个孩子吧。”
她不做声,假寐的长卷睫毛却微微颤动……
不知何时,她便真的入了眠。
再醒来的时候,那男人却已不在凤鸾宫,她吩咐宫女伺候沐浴更衣。
衣裳之下,男人留下的印记斑斑,她对镜查看,仿佛还能够感觉到他要她时那股狂野劲儿,心口不禁一阵瑟缩……
宇文烨这个男人,过于野性,她竟有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这局棋,似乎越走越艰难。
“宫主,花神医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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