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时,人的大脑就会麻木,伤口也不会有丝毫疼痛。要是现在对姜冰说这句话,姜冰一定会脱口大骂。
当皮鞭一次一次打在身体上,当被火炭烧红的烙铁一次一次与身体接触,当一次一次的热水冷水交替与伤口结合,当一次一次的被痛苦惊醒,姜冰终于失去了呼吸,身体开始发冷,并逐渐僵硬,两臂直勾勾的垂在两侧,鲜血与水结合的产物瞒过肚脐,十字架用来捆绑的绳子也早已破碎在木桶旁的地面上,血水中也漂浮着一些,满是伤痕的十字架新添崭新的伤痕,血红的深沟看的渗人,掉落的木渣有些也插在姜冰的身上,仿佛沙漠中红色的仙人掌。
一个瘦弱小卒大声的骂了一句,朝着没有生机的姜冰吐了一口痰,因为没有吐到脸上便又吐了一口,暗骂道“这小子这他妈能抗,累死老子了”小卒说完便看了一眼鳄鱼,急忙说到“看把老大累的”说着便跑到鳄鱼身边欲蹲身为鳄鱼垫腿,鳄鱼明显没有看到他,朝着周围的人吆喝到“将它丢了吧,可惜了,小小年纪就如此坚韧,要不是得罪了我,我一定收了他”。
另一边,因为姜冰的久久没有归来,华烨便与妻子早早的吃了晚饭,因为平常姜冰也会偶尔的夜不归宿,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二老也不会去多问。以至于再次相见竟隔了数年。
至于那个被救的女孩,却在世人中失去了踪影,就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至于孩子的父母,在还没能报警的时候也纷纷失踪,街头的小巷,漆黑的角落,献血渗入地底,至于别的,只剩些许残衣在随风飘摇。
“大河那头来贵客,贵客喜,贵客悲,贵客悲喜决存亡”
金沙滩,帝星一处不知
第五章 辗转,辗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