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听老姚说过,他师父今年已经九十九岁高龄,乃是得道的高僧,今日一见,果然是仙风道骨。
我们说着话,就想过去,却被老姚一把给拦下:“等等,师父正在禅定,等一会儿再过去。”
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到了人家的地头,只好客随主便,等着吧,各自找地方坐下,等着一清禅师禅定结束。
九哥心宽,找了一块被太阳晒得发热的石头,躺在上面闭目养神,老姚坐在他旁边,也开始像他师父一样打坐禅定。
牛耿闲的蛋疼,就在一边掐花拔草。
最悲催的可能就是我了,既没有牛耿那样的闲情雅致,也没有九哥的淡然洒脱。
我在潭边来回踱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一清禅师,脑子里一直都是关于孔连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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