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狗臭屁,草圣都是侮辱老神仙,草仙还差不多。”
嘿嘿傻乐的老酒鬼掏了掏耳朵,没有理睬呱噪的番邦王室,而是看向了娥姁君,杀气渐生。
他才不管你有多好钱帛,掌握了多少官场人脉,一句话能让多少名士儒生为她口诛笔伐仇敌。
只知道的是,但凡能够威胁到小孙女的人,无论那一方面,必杀之。
这一切因势利导的太快,以娥姁君的心思手段都没能预料到,当她嗅到了那抹死亡杀机的时候,一股令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的大祸,临头了。
而对方的剑道修为太过深不可测,达到了以力破巧的地步,任她有千百阳谋阴谋也改变不了结局。
无计可施的娥姁君没有第一时间向刘辩求援,因为她知道那样很不明智,刘辩越是帮她,死的越快。
神情慌张的娥姁君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令牌,双手奉上:“剑尊请看。”
“啪”
老酒鬼确实看了,只看了一眼,坚固的青铜令牌便被青色剑罡削成了两半,呲牙嘿笑道:“看见了又如何,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酸掉牙的话叫做无欲则刚。”
还在噘嘴撒娇的唐婉儿,再是心智天真,也知道祖父一旦呲牙嘿笑便要杀人了。
心地善良的她,平时看到一群蚂蚁搬家都要绕路走,不忍心踩死它们,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皱眉道:“祖父!”
听到小孙女用上了敬称,前一刻在别人眼中仿佛活阎罗的老酒鬼,后一息尴尬的笑了一声,搓了搓手,脸色涨红的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俨然一副受气小妾模样。
似
00104 无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