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起的还早。
太史慈可是气血磅礴的金刚境大宗师,戏志才不过是一个身子骨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儒生,刘辩真怕哪天把他活生生累死了。
出去一趟反倒是好事,踏青交友的歇息几日,休养休养身子骨。
孰不知,戏志才马车上的书简堆积如山,他正在整理西并地区所有的人口户籍,以及物产风貌,为主公西入长安做准备。
西并地区本来就人烟稀少,世家望族地方豪强为了躲避赋税,又隐瞒了大量的户籍,这可是破坏刘辩统治根基的大事。
戏志才不得不早做准备,彻底理清各个世家望族地方豪强隐瞒的户籍。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不仅需要查阅每年的户籍典策,还要一点一点的比对差错,再去计算,然后派遣太常寺协律郎去印证。
三步,一步都不能走错,并且要在五年以内清查上百名官吏记录了二十余年的户籍典策,冗杂的户籍典策只能用浩如烟海来形容了。
也难怪戏志才觉的睡觉都是浪费时间了,因为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一切刘辩并不知情,倘若是知道了,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位好不容易招揽的国士,这么的殚精竭虑,简直不把自己当人看。
思绪纷飞的刘辩,等到兀突骨连续斩杀了十几名桀骜将校,亮出自己黥字军斩将夺旗第一人的身份,暂时收服了三千钩镶悍卒以后,驾马来到了城关前。
城头上,旌旗飘扬,刀枪如林,一支支泛着幽幽寒光的箭矢,直指城关外的刘辩军。
刘协这个杂种终于敢堂堂正正的面对自己了。
刘辩嘴角轻勾,手指
00169 皇子悲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