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架子上还有豆芽,白菜,胧都拿了一些,又取几块豆腐干,也和鳗鱼干一样细细切作丝状,白菜切做碎末。
又在另外的灶位起了口锅,倒入少许菜油,照例是打个响指点火,火势适中,它将那口锅抬起来斜着晃了一圈,使锅内的油涂匀锅面,然后兔爪利索地喀喀几下打了几只鸡蛋到一口小碗中,拿筷子当当当一阵搅拌打匀蛋液。等锅内油一热便倒了进去,腕子娴熟地翻动,片刻后便煎出一张薄薄的圆形蛋皮。
将其倒在砧板上,胧用爪尖小心翼翼拈着蛋皮折了几折,然后避着烫,菜刀切成宽窄适中的长条,算是准备完成。
起油锅,依旧是中火,放入米面,白菜,豆腐干,鳗鱼干,又用个小碗化了点盐水倒进去。锅底火焰烤得胧有点发热,额头见汗,它也顾不得擦,不断地用铲子翻炒着。油烟带着米粉的热香弥漫开,饱暖的粮食成熟的味道,这是大地与阳光的馈赠。
片刻,米面随着翻炒变软,胧又将豆芽,和蛋皮丝放入锅内。这道炒米面最重要的配料就是豆芽,唇齿在咬到豆芽的时候那种脆爽的感觉实在是欲罢不能,豆芽与香喷喷的炒面可以说是口感上的绝配。
炒面刚来得及出锅,当当当,边上炖着鹿肉的砂锅又吵个不停,盖子抖动着乱跳。
“汤好了吧?差不多可以蒸鱼啦。”胧将锅盖掀开一条缝,塞了根筷子,回头对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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