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哩!”古池心里腻歪得慌,不知眼前这个人为何这么喜欢改材料,一篇报告恨不得改八百回,但仍然强压着性子,把事情往好处想,不断安慰自己慢慢适应。他望着皮逑光亮的额头,道:“那我拿回去接着改。”皮逑没有吱声,低头持笔在材料上划拉着。半晌,道:“里面的数据一定要精准,你对照乡政府递交的资料再核一次,确保不出错。”古池嗯了一声,道:“那等我明日改完了再拿给你。”皮逑抬头道:“别等明天了,这材料都拖好几天,再弄不出来,咱俩都得挨斥喽。现在就改,加会班吧。”这话古池听得别扭,感觉像是自己在拖稿,下乡回来至今,自己可是一直在写报告。他打心眼里讨厌加班,认为那不过是一种无效率的磨洋工而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只低声道:“好吧,我现在就改。”于是,拿着报告上了楼。
任艺行已经下班离开。古池一推门,竟然锁上了,心间升起一股无名火,忿忿地想:我这人还未回,怎么就不知道为我留门呢?幸好随身带着钥匙。看着又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报告,他打开电脑重新遣词造句,按照皮逑的意见,接着完善材料。一晃,已入夜。改了将近两个小时,古池看内容差不多了,便打出一份拿给皮逑。突然,他想起晚上约好跟人家见面的事,暗叫一声不好,抬头看表,已是晚上八时,忍不住使劲给了脑袋一巴掌,自责竟把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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