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罕见的天然鹤形流水纹,这对灵体养阴极有帮助,你父亲看样子花了不少心血。”
钱卜清眼中显然有些感动,如果他是人的话,或许此时眼眶已经红了吧。
“道长,爸有对你交代什么吗?”钱卜清回头问干爷爷。
“没有,就是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干爷爷微微摇了摇头。
钱卜清呆呆地盯着这个玛瑙石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手帕上的什么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急忙将手帕平摊在手上,只见上面用黑线密密麻麻绣着几行字,是老钱绣的吗?没想到老钱的手如此灵巧,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做这针线活。
“老钱的手工做的不错嘛,都能绣出花了。”在一旁张望的干爷爷忍不住半开玩笑地说,惹得钱卜清也忍俊不禁。
“妈去世得早,活都是爸一个人干的,那时候穷,衣服破了也舍不得扔,都是爸一针一线打的补丁,绣几个字对他来说不在话下。”钱卜清眼中满是柔情和感动。
钱卜清边说边慢慢地仔仔细细地阅读手帕上的文字,我们几人都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直至钱卜清看完后默默地小心收起手帕,我们也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不过从钱卜清那故作平静却不住颤抖的手也能知晓一二,父爱如山而不喻言语,老钱至始至终没有在我们面前多提自己儿子半个字,却把千言万语凝在了这块手帕和那块水胆玛瑙上。
“道长,你们可还有事要办?我与你们同行吧,也好见爸一面。”钱卜清静静地望着干爷爷,老钱四点钟会在河埠头接我们,想必钱卜清是知道的。
“也好,我也与你们一起吧。”林崇彬也说道,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第十六章 五重天,混沌阵(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