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他愣了愣,然后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行吧。”
说罢,我挥了挥手,就和痞子陈星哥一齐翻过了围墙,那五个人也紧随而至。
我们绕过警戒线,来到四号楼的楼梯口,一楼的大部分教室都紧闭着门窗,老式的敞开式铁窗丝毫遮挡不住我们的视线,教室内凌乱不堪的桌椅以及书本纸张一览无余,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灰尘,龟裂的黑板上还保留着一部分粉笔的痕迹,即使覆盖着灰尘亦清晰可见,显示出那悠久的岁月。
楼梯口锁着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旧的竹制扫帚以及几乎腐蚀断裂满目疮痍的拖把。
那个人上前握住门上的铁索,用力一拉,只听咔一声,锁就被打开了。
“这里的锁几乎都被锈完了,轻轻拉一下就会开。”那人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似乎表明了他的确来过这里。
“走吧,去顶楼,那里有几间教室锁也坏了,可以进去。”那人说着,给了我们一个蔑视的眼神,然后带着其他人快步向楼上走去。
楼梯上厚厚的灰尘,在我们的踩踏下纷纷扬起,吸入鼻中难免鼻痒难忍,使得我们纷纷忍不住打起了喷嚏,我回头看了看,远方天际边,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下,黑暗也在慢慢向前推移,渐渐笼罩大地,我们在楼梯上留下的凌乱的脚印亦是格外清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我们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喷嚏声在楼道中犹如被扩音般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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