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然而其中缘由,师父却含糊其辞,不愿意明说。
三天后的傍晚,师父将串好了金线的玉符交给了孔岺,好是一番感激之后,孔岺当面将玉符挂在了孔嫣胸口,孔嫣顿时就对这块玉符爱不释手,笑得如同一朵小花儿。
我们在孔家也逗留了好些天了,就算他们再三挽留,师父也不愿再打扰,打算明天就起程,坐船横穿太湖,先到三山府落脚,再前往天堂苏州,那里才是这次太湖水蛟的捕捉点,也是各门各派群雄汇集,百花争艳的大会场。
只是这一夜,我们睡得并不安生。
师父因为消耗过度,晚上睡得格外深沉,他的鼾声可不比师兄的弱多少,两边雷声此起彼伏,宛如打鼓,估计师兄这习惯,也是打小跟着师父传染的。只是我睡不着的原因并不在此,而在于心里面莫名生成的慌乱。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终归难以成眠,便起身上了个厕所,然而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我进入厕所的那一瞬间,顿时一身鸡皮疙瘩莫名其妙的立了起来,因为睡不着,我意识还算清醒,然而当我走过镜子的那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猛然瞥见镜子之中,晃过一个黑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接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到镜子之中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一个身影,那是多么令人惊悸的事情。
我顿时毛发倒立,一身冷汗便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幸好师父和师兄的鼾声给了我不少的勇气,我壮着胆子猛然转头,却看到镜子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在黑暗中我那双瞪得圆滚滚的眼睛,以及右眼时隐时现的蓝色符纹。
什么情况?难道是我看走了眼?也对,哪个家伙敢当着师父干爷爷
第五章 至虚天命,夜半惊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