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模样之后,唐飞定然更加担心师姐的安危,毕竟我们这一行,说危险的确危险,说安全倒也安全,完全是看你做什么职业,奋斗在哪一线,而且一旦出事必然是人命关天。不由得唐飞不担心师姐安危。
其实让师姐留在家里也不错,只要不要把她变成政治牺牲品,嫁给马甫辉就好,毕竟不论是什么样的,这里终归是师姐的家。
于是,我开口说道:“师姐,其实你留下也没关系,不是非得那么激烈得吵架,我觉得你和你爸爸好好说一说,或许他会理解你的。”
师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云翼,你就别劝我了,你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一定责任,我爸就是个老顽固,虽然对奶奶很好,可是对我太强势了,我一直很怕他,要不是知道你受了重伤,我估计还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房间里。”
我呲牙一笑,说:“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师姐哭呢,都不好看了,还是生气的时候好看一点。其实只要不让你嫁给马甫辉,我觉得就挺好。”
“你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有心开玩笑。”师姐抹着眼泪,又是哭又是笑。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没事,我也还活着,如此也不错,只是小狐狸的伤挺让人心疼的。
照这个样子,不知道我要在医院里面呆多久。
这时,我听见门外有人在和师父师叔交谈,是关于这次行动的,但同时特地还提到了一个人:岳尘清,他竟然说岳尘清要来探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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