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师叔没有回答师兄,而是陷入了沉思。
我接着开口说:“师叔,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师叔抬起眼,微微一瞪,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再说我们也帮不上师兄,不如乖乖在这儿等消息。”
我微微一顿,接着说:“师叔,你擅长召、炼两脉,论医术师父肯定比不上你,你去了说不定能找出师姐奶奶的病因,搞不好能救活她,而且对于血浆腐尸花的使用你肯定比师父清楚,对不对!你说你要是去了,我们俩也不安分,跟着去正好省事。”
师叔双眼一瞪,盯着我说道:“小小年纪你倒是真会忽悠,把你师叔当傻子了?论医术师兄未必比我差,血浆腐尸花的用法我们都知道,我去了还真没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被烧成这样还不安分,真不让人省心。”
我顿时哑口无言,一脸郁闷。
师叔捻了捻自己的胡须,来来回回瞧我们,想了许久,然后问:“你们真的要去?”
我和师兄急忙小鸡啄米一般地点了点头。
师叔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吧,但是!你们别添乱,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去看看也好。”
我坐上轮椅,披了一条带兜帽的运动衫,戴了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脸也藏在了阴影之下,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我满目疮痍的脸,我有些无奈,也许将来我会永远活在阴影之中。
师叔在外面打了一辆的士,前往岳阳市中心医院,在外面我们就看见五六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奔驰车停在停车场,显然是唐家的车子。
我们在前台问过唐家的病房号,
第四章 噩耗之后疑重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