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见,孔嫣的脸色好了很多,但是明显瘦了不少,小孩子的恢复能力比较强,看她欢快地跑进屋子里,显然恢复得很不错。
她这一喊,院子里的人都露了头,大部分人都认识我们,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没过几分钟,孔岺和黎墨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瞧见我们他一阵欣喜,忙不迭地把我们迎进屋子。
黎墨一出来目光一扫就落在了师姐脸上,师姐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眼帘低垂,默不作声,神情也十分憔悴颓唐。黎墨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们在大堂落座,孔岺问起了我们在西南的遭遇来,师父也只是草草应付几句,孔岺听出了师父的意味,就没有多问。他显然看见我了,但是我被口罩和兜帽遮着脸,他认不出来,他就将话题转到了我身上,问:“这位是?”
师父似乎不太愿意孔岺问得太多,所以瞥了他一眼,闷声闷气地说道:“你没发现我们这群人少了一个吗?”
孔岺有些尴尬,连忙问我是不是受了伤,需不需要医生。
与此同时,师父在怀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孔岺,这药是从师叔那边求来的,师父说:“这药给嫣嫣服用,每日一颗便可,云翼受了重伤,需要在你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医生倒不用了。”
孔岺吓了一跳,显然他无法理解什么样的重伤会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还是立即答应了,马上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和之前的一样。
对于玉符的事师父绝口不提,孔岺也没有过问,他知道我们在西南吃了不少苦头,为的就是寻回那玉符,所以心中感激万分。事实上我们是卷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漩涡之中
第十章 匆忙归来在孔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