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钻去,怀玉老母大惊失色,一连结了好几个手印,才使得受惊的地虫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我被一只大手扶了起来,我抬起头看见了干爷爷那张和蔼的面容,他在瞧见我的瞬间就呆住了,紧紧皱起了眉头:“光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去西南到底遭遇了什么?不对,你现在不是光睿。”
我心中惊喜异常,但是干爷爷眼前的我却神色平静如水,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怀玉老母身上。
在察觉到我不是我的时候,干爷爷也不再多问,而是皱紧眉头,手中拂尘一甩,稳步走向怀玉老母,瞧见干爷爷朝自己走过去,怀玉老母一脸戒备。
干爷爷开口说道:“孟怀玉!十几年不见你竟然又到我普陀山来为非作歹,伤及无辜!简直不把我望海观放在眼里!”
“吴梓铭,当年你将我逼出舟山,我与你便是不共戴天,今日我是为了追杀叛贼方才入你普陀山地界,办完事自会离开,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怀玉老母指着干爷爷色厉内荏地喝道。
干爷爷一笑,指着我说:“他是我干外孙,难不成你要追杀的人是他?”
怀玉老母听罢一愣,眼睛一转说道:“我追杀之人并不是他,但是他与我追杀之人同行,只以为是同党,看样子其中有误会,这样如何,我只抓我要找的人,至于其他人,我绝不动一根汗毛,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干爷爷眯起眼睛道:“你别忘了这里是普陀山,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带走,我不欺你有伤在身,你且自行离去。”
干爷爷看样子是不打算对怀玉老母出手,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第十九章 将我意识压下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