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情郎通信的信鸽。”
姚正怀疑道:“听雪阁这么宽松,允许姑娘们私下与情郎以信鸽通信?”
捕头洋洋自得,因为他也想到此疑点,自鸣得意地说:“属下就此问过老鸨,老鸨说香雪兰并不是卖身进来的,相当于外聘艺伎,听雪阁给她提供平台,她挣的钱与听雪阁二八分成,虽然苛刻,听雪阁却能护她清白,而且不干涉她的私生活。所以虽然抽成大,听雪阁也吸引了不少香雪兰这样的江湖艺伎伶人。”
姚正点点头:“既无人强迫她突然主动卖身其中必有蹊跷,仵作,你可验出什么?”
胡子花白的仵作沉稳地回答:“那截断指离体时间当在昨夜丑时,属左手小拇指,指腹有厚茧,应是习武之人,而且是个左撇子。至于死者……”
仵作看了看端木兰,咽了口口水低下头说:“死者昨夜破了处子之身,身上留有大量欢爱痕迹,依属下判断,至少与人行房三个时辰才会如此……”
三个时辰,外贼肯定不会在这里逗留三个时辰,并且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和香雪兰行三个时辰的苟且之事。
这不是打我脸么?
汪泽幸灾乐祸地说:“国公爷这还叫精神不振?如果精力充足恐怕死者不需要一刀就被您折腾死了吧?”
“你还真是龙精虎壮啊!”端木兰若有所指。
“夫人,那天晚上是个意外,是我一时失智犯了错……”
“昨晚也是个意外么?”
我张口结舌,哑口无言。
姚正冷静地问:“还有么?”
仵作擦了擦额头冷汗继续说:“虽然死者全身都
18、水落石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