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就这么跑出了宫。
看着太子背影还在发愣的帝后和看着端木兰驶远的马车的我一样凌乱。
砰——
我被无止境撞倒在地,本来我是要拦住他的,他速度太快竟没有刹住,或者根本没有想过要停下。他就像只被人抓住的小狼,被我紧紧抱住却不停地挣扎要跑。
“太子殿下,您伏在臣身上做这样的动作,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啊!”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吐了我一脸口水。
“滚开!”
好吧。
我抱着他翻了一个滚,将他压在身下,坐起来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又抬起他身体给他披上,就像给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穿衣服。
“拿开!孤嫌脏!”
我失笑:“得了吧!你满身臭汗我都没嫌弃你。”
“孤嫌你心脏!”
“估计那布匹做了我的衣服也挺委屈,您别迁怒于它。”
他打了个寒颤,不再挣扎。
四月初的夜还有些凉,无止境满身大汗,身上那层薄薄的单衣都湿透了,若不是遇上舍己为人的我定要受了风寒。
我拉着他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
“你管不着!”
还真是小狼一样。
我无情地揭穿他:“是无处可去吧?一看就是第一次离家出走,连钱都不知道带,你以为外边的世界也任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哪是耗子呀,你是头狼。
“估计这宫外的世界你
27、捡个太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