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比起京师小报上那些温柔多了。
“王爷,还请赐教。”刘焱恭敬地说,就像我是他的老师一样。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刘焱低声重复了一遍,竟兴奋地大叫着跑了出去,边叫边喊:“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绝对!绝对啊!”
他疯了?还不如早上把他气走呢……
杜公子轻笑说:“锦江不过是个客栈,有何意境可言?”
“哈哈哈!”李尚勇大笑道:“杜訾腾你平日里还总笑话我,就让爷爷我告诉你锦江是什么!锦江,古名大江。发源于梵净山西麓,属沅江支流辰水上源。”
肚子疼?哈哈哈!杜仲还是状元出身呢!就这么祸害儿孙,真是笑得我肚子疼!
杜訾腾嘴硬不认输:“你以为我会信一个胸无点墨的武夫?”
他这话引得其他几位武将子女都面色不悦地站了起来。
这时一个坐在后排边上的紫衣公子说:“杜兄此言差矣,无国确有锦江,正如李兄所说,只不过梵净山距离京师万里之遥,杜兄不知也是合理,而黔国公李大将军正是在云贵驻守,是以李兄对当地地形也十分了解。”
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既为杜訾腾开脱又肯定了李尚勇的学识,那李尚勇竟是黔国公之子么?还真是看不出来。
刘焱已经回来,不再癫狂,端坐在师席,仿佛从未失态过,赞赏道:“不愧是谢太师的公子,果然博学多才!”
杜公子心中略有不悦,又把矛头指向了我:“煜王这五行也是无序的,怎么就是绝
34、宣文馆下(4/8)